作者不祥 - 逆袭农民工第29部分阅读 逆袭农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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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チ肿永?我诧异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林子”

    “呵呵”他沒回答我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听起來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吸引着我们你听下去:“你听说过黄金国吗”

    “黄金国那些西班牙冒险家们的传说我听说过”我当然听说过这传说太有名了圭亚那有一家酒厂生产的朗姆酒就用黄金国这名注册商标

    “冒险家的传说那只是个传说罢了在那片广袤的原始森林里在那条神奇的河流和那个神秘部落里有一个被丛林之神庇护的神圣国度就叫黄金国”黑人并沒有我想象中的沉默寡言看起來还挺健谈

    “还有另一个黄金国吗”我好奇地问道

    “沒有另一个只有一个真正的黄金国”他缓缓将双手伸到我面前他黑褐色的手腕上边纹着一个淡青色的图案看起來好像是一个狮子头左手则纹着一条身体比例很别扭的蛇蛇头画在宽宽的扁平蛇身上蛇身上画着奇怪的白色花纹我刚想再看仔细一些他收回了手

    “伙计当看到红色的沙子时就不要前进了”黑人话锋一转我们感到莫名其妙他真是一个怪人

    “红色的沙子那是啥玩意”沒等我说完他喝掉杯里剩余的酒道:“你能借我一百块钱吗”我想都沒想就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圭币递给他他小心地折起來放到湿漉漉的大裤衩口袋里站起來对我们说道:“谢谢你们的款待请你们离他远点”他指了指在不远处跳舞的特里然后走了出去我站起身想问他啥意思巴萨略带恐惧般的声音传來:“朱克”已快到棚子边缘的黑人仿佛听到他的话转头咧嘴对我们笑了笑二话不说走进雨里……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这厮到底是什么人巴萨和罗吉的反应怎会那么奇怪他怎会知道我要去林子他所说的黄金国在哪儿他让我看他手上的纹身是啥意思红色沙子是啥玩意儿他为何要告诫我们提防特里这些突如其來的问題我都糊涂了

    “他叫朱克巴萨到底啥回事”那厮走后我转身问巴萨

    “小韦朱克是我们对苏里南雨林里部分黑人的称呼据说他们是西非某个部落的后裔”巴萨显得有些不自然他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说道:“那是一群能引起我们不安的人他们是雨林里的吉普赛人是预言者也是守护者他们喜欢在林中流浪与热情似火的吉普赛人不同的是他们阴冷黑暗如果你在林子里遇到一个朱克那绝不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你永远捉摸不透他们是在帮助你还是要害你”

    “那你怎么认定他就是你所说的那个朱克呢”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那厮到底啥來头

    “因为我还在苏里南林子里伐木时就见过一个朱克他脖子上也戴着一条和我以前见过的项链当时问过我一个朋友他说那种暗红色有白色花纹的项链是用吼猴头领的颈骨串成的那是他们种族的独特标志我给你讲一讲见过的朱克的故事你就能了解他们多么令人不安了”

    这时罗吉也回过神來有些黯然地问道:“巴萨那厮所说的话是真的吗拉姆会有危险吗”

    我安慰他道:“在中国拉姆的病完全可以控制在这里我就不清楚了不过确实不能再喝酒它很容易诱发病因”罗吉的弟弟拉姆前段时间在外面跟人吵架时突发癫痫他家人都沒想到会有这种病本來这是一种常见病可在医疗条件十分落后的圭亚那变得很难调理

    “沒事的罗吉拉姆最近不是沒再犯病么医生也说了多注意就不会有事的我跟你们说讲一讲见过的那个朱克的故事”巴萨接过话茬道

    第一卷 第149章 神秘朱克

    请使用访问本站。这时,天已黑透雨越下越大参加宴会的人开始66续续离开巴萨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打开一瓶啤酒开始讲述他的故事:“我那时候跟继父和表哥在苏里南萨拉马卡河上游伐木偶尔也捕一些观赏鱼卖给野生动物农场在我们落脚的营地附近还有几个黑人的捕鱼帐篷那时候每个星期都会有车进來送补给和运送木头木头运走后我们都会休息两天有一次我们往卡车上装木头时有一个陌生的黑人來到我们营地在不远处看着我们装木头他一句话也不说

    这人的打扮很古怪光脚穿着一件很长很宽大的袍子露着半边肩膀脖子上戴着一条就跟那黑人一样的项链腰上缠着一条红蓝黑相间的腰带手里提着一把巴西样式的开山刀我从沒见过这种装扮的人他在那站着也不说话就走过去问他是不是需要帮助他看着另一边捕鱼人的帐篷问我:‘你们昨天捕鱼的时候有沒有动我的网’

    我们确实在清晨出去收渔网时看到一张陌生的网不是捕观赏鱼的那种细网也不是捕大鱼的套网而是一张蓝色尼龙线网这种渔网我们只是在德姆拉拉河里才会用”

    “嗯是的那是捕卡洛斯海牛这类大家伙用的”我答道巴萨点燃一支烟继续说道

    “对啊我当时就奇怪什么人会放这样一张网在河里我表哥还用桨挑了一下上面啥都沒有后來我们就绕过它去收自己的网收完鱼往回走时路过并沒发现那张网我想可能是主人收回去了吧这种网放一整天也不会捉到鱼这时我听到这个古怪的黑人问起就问他:‘是不是一张蓝色尼龙线网’

    ‘是的昨天我回去收的时候它不见了刚好看到你们的船从我下网的地方走过去就來问一下’

    总算知道那网的主人是谁了这么奇怪的人在那河里下那种什么都捉不到的网也就不奇怪了对不对呵呵”

    巴萨咧嘴笑了几声继续道:“我告诉他见过那么一张网不过往回走时它就不见了以为他收回去了他有些不相信似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就去我们附近黑人的捕鱼帐篷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那边有争吵的声音几分钟后停下了我看到那个打扮奇怪的人快步从那些黑人的帐篷里走出來走过我身边时我还听到他嘴里快速地嘟囔着一些听不懂的话好像十分气愤的样子

    这时木材已经装完继父跟司机交代几句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孩子那个朱克怎么了谁惹他生气了’

    第一次听到这名字我很好奇问继父:‘布什曼什么是朱克刚才他过來问我有沒有动他的网我告诉他沒有后來他就去那边的帐篷了可能跟那帮黑人吵了一架’

    继父听完我的话看着那边的帐篷微笑着说:‘等着看好戏吧那帮黑人要倒霉了’

    我还是不明白他的话就问道:‘你刚才说的朱克是什么那个黑人是朱克’

    继父告诉我:‘朱克是人们对苏里南雨林里一些黑人的称呼他们自称是西非一个神秘部落的后裔他们总是独來独往总是在雨林中游荡沒有一个固定的居所而且每一个朱克都会巫术谁惹上他们的人都会牢记在心伺机报复他们只要盯上某个人那个人就一定会倒霉很久以前我有个朋友就是让他们弄得家破人亡知道他们存在的人都对这些朱克很忌惮不会去惹他们的那几个人可能不知道那朱克的身份所以才会跟他吵架’

    我问继父:‘那你怎么知道他就是朱克呢我看他除了打扮奇怪点也沒啥特别’

    ‘你注意到他戴的那条项链了吗只有朱克才会戴那样的项链吼猴头领的颈骨串成的那红色传说是用河怪的血染成的白色的花纹是他们特有的标志所以我一看到他戴的那项链就知道他的身份了’那天我们装完木头后照例休整一下我跟表哥拿了继父的弓箭到林子深处看看能不能搞点肉吃

    第一卷 第15o章 拉姆身亡

    请使用访问本站。我打到两只豚鼠往回走时发现了那个朱克的小草棚因为继父的警告和表哥本來就了解一些朱克我不敢走太近他拉着我藏在离草棚有一段距离的灌木丛后边想看看朱克在干啥只见他坐在小草棚外边的一个树桩上抽烟风中传來的气息隐约能闻到大麻的味道

    他抽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朝我们这边看一眼我和表哥以为他发现了我们刚要准备逃跑只见他起身回到棚里拿出一个黄|色的小鼓坐在地上开始敲起來我听不懂他敲啥一点都不像加勒比地区经常听到的那种鼓点我们见他一直在那敲觉得很无聊就起身往回走

    刚走不远我们看到一个黑人肩上扛着一大卷渔网向我们走來我们也曾经见过他他是那帮捕鱼的黑人中的其中一个他经过我们身旁时我就问他:‘伙计你给那人送渔网來了’他一句话也沒说眼神迷茫地继续往前走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建议表哥在后边跟着他看看到底是啥回事我们在后边小心翼翼地跟着不一会儿他來到那朱克的草棚旁边我跟表哥藏到之前躲藏的那片灌木丛后面黑人到朱克的草棚前放下渔网站住不动了

    那朱克问他:‘是你拿的渔网吗’

    黑人回答:‘是的我给你送回來了’

    ‘里面的东西呢’朱克放下鼓槌问道

    黑人想了一下会儿说:‘跑了’我觉得很奇怪这种网撒在河里也能捉到鱼那两人又说了几句话说着一种我们都听不懂的语言再后來朱克又拿起鼓槌开始敲起來黑人随着鼓声转身快步往回走他走路的样子很奇怪两只手垂直着晃來晃去好像沒骨头一样不一会儿就看不见了

    我和表哥感到很害怕蹲在灌木丛里沒敢动因为那朱克一直往这边看过了一会儿他放下鼓槌收起鼓嘴里哼着曲子开始整理渔网我们趁他不注意悄悄起身往回走回到帐篷时天已快黑了

    继父站在帐篷门口等着我们有些担心地问道:‘你们到哪儿去了刚才那边黑人的帐篷里出事了有一伙人慌慌张张抬着他们的一个伙计离开了帐篷也沒收就走了我到另一个帐篷询问时他们告诉我:‘那伙计的两个胳膊都软了也摸不着骨头神智也不清醒一直在说保佑我的真主跑了他们看到他这样子怕他死掉就抬他去看医生了’

    我和表哥心里都明白肯定是那朱克干的小韦你不知道当时我的腿都有点发软如果当时那厮发现了我们还不知道会对我们怎样呢那厮太恐怖了”

    “后來那人怎样了治好了沒”我迫不及待底想知道结局

    巴萨的双手抱起放在后脑勺上懒洋洋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一直到我们离开他们也沒回來你可知道我刚才为何那么吃惊吗”

    不等我回话他继续说道:“我在林子里曾经误杀一头母鹿清理场地时才发现它是一头怀孕的母鹿我不想浪费食物带回去吃掉了也沒有告诉营地的人这是一头怀孕的母鹿这件事只有我自己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太奇怪了他还警告我不要吃鲇鱼而我最喜欢吃的就是鲇鱼那厮仿佛看透人的心思一样真可怕当他盯着你时似乎所有的防护都失效任他宰割算了不管他了喝酒”

    我打开一瓶啤酒喝了一口道:“嗯不管他了我们中国有句话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忧呵呵罗吉你也别想了喝酒”

    “哈哈……你们中国古话真有意思來來來伙计们今朝有酒今朝醉”巴萨又打开一瓶啤酒递给罗吉他也渐渐恢复常态拿着酒瓶“啵”了一声咧嘴笑道:“伙计们干一杯”

    淅淅沥沥的雨下了一整夜我们也一直喝到天亮次日清早索菲亚挨个儿将我们拍醒硬拖着我们帮忙打扫卫生我们醉眼朦胧地打扫完毕各自回家睡睡觉我回到一觉睡到天黑醒來时头还有些晕沉沉的我跑去冲冷水澡清醒一下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瓶苏打水一口气灌下去总算舒服了不少昨晚喝得实在太多了也不知道巴萨这厮醒了沒有我想找他计划一下明天需要买的东西进入雨林后万一漏了重要的物品可沒地方买我决定穿上衣服出去找他

    快到他家门口时遇到邻村的小猪从巴萨家出來他问我:“小韦中午我去找过你你在睡觉叫都叫不醒你知道么拉姆出事了”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忙问:“出啥事了他昨晚不是一直在家好好呆着吗”

    这时巴萨也出來了他已知道昨晚发生事脸上带着一丝悲伤他关上院门转身道:“刚才小猪都告诉我了走吧我们去罗吉家路上再说”我也隐隐感觉到出事了小猪跟着我们匆匆忙忙赶往罗吉家路上他告诉我早上他到罗吉家买面包商店还沒开门听他家的邻居说昨晚他在家里偷喝完酒后又发病了连夜送去乔治敦医院抢救到现在还沒回來

    只有他妹妹一个人在家小猪去问她也还不知道结果中午时他又去打听结果拉姆也沒抢救过來她妈妈委托他帮忙到村里各家报信到我那儿时我在睡大觉他在院门外叫了一会儿沒人答应就转到巴萨家他也在睡觉他回去吃过晚饭准备再回罗吉家看看有啥可以帮忙的路过巴萨家看到大门开了就进去告诉他十几分钟后我们到了罗吉家

    第一卷 第151章 拉姆的丧事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和大多数的圭亚那人一样罗吉的妈妈和他的妹妹并沒表现出特别的伤心神色只是有些黯然我们过去安慰几句后罗也吉过來了他跟我们说不要回去了先在他们家吃点东西然后帮忙准备拉姆的丧事当天晚上我们开始准备他的丧事

    跟中国传统的丧事不同的是这里的普通人家办丧事并沒像那样国内那样搞得繁琐他们在院子里搭一个棚子然后准备酒和咖啡饼干奶酪茶扑克多米诺骨牌等这几样东西大家在印度宗教音乐中喝酒聊天打扑克玩骨牌以这种独特的形式陪伴失去的亲人一般他们都会玩到午夜甚至通宵酒茶饼干等物品一直供应期间很少听到如国内丧事上那么悲伤的哭泣这也许是圭亚那人乐观性格的一个体现

    我刚搬到村里时有一个不是很熟悉的人在家门口出车祸去世了那时我也十分好奇圭亚那人怎样办丧事跟着一个朋友到他家楼下办丧的人群都在喝酒聊天死者还沒孩子老婆是他唯一的亲人在两个朋友的陪伴下他妻子坐在楼梯上默默地流泪那两个劝她的人也被感动得泪流满面这是我在圭亚那见过的最凄惨的丧事

    后來再见到的一次感染力就差多了现在看來还有点戏剧性那是特里的侄女尼克的姐姐她的另一个弟弟也就是尼克的哥哥他也是淘金客曾经在特里的队里当过潜水员他因为一些小事惹怒当时营地里一个做饭的印第安女人在工作结束准备回家的路上中途休息时突然大喊头疼然后从吊床上掉下來满地翻滚几个人都按不住他

    特里将所有的装备都留在那带着几个人急急忙忙地将他侄子送到乔治敦的国家医院医生也查不出啥毛病只诊断出可能是脑溢血可又查不到出血的迹象据我所知脑溢血的人当时立马昏迷或者直接挂掉可特里说他侄子一路大喊大叫着到达乔治敦国家医院这点实在诡异他就这样喊了一整晚后來医生和护士怕他从床上翻下來跟他一起去的几个水手用绳子把他绑到床上

    特里说他被绑后全身涨得通红头上的血管也扭曲着涨满额头嘴嘴巴张大到常人所不能达到的程度次日清早他的两只眼球瞪得凸出然后就沒声音了队里的人都说他被那个做饭的印第安女人施了巫术他姐姐接到弟弟去世的消息后扯开嗓子哭个不停一直到我们帮着搭好办丧事用的棚子她还在那一个劲儿地哭地方都沒挪过哭了一个下午

    晚上她终于停止哭泣安静地给孩子们做饭吃完饭跟着赶來拜丧的亲戚朋友大喝一通后跑到阳台又开始哭嘹亮的哭声断断续续了一整晚我的房子就在她家旁边被她一晚的哭声折磨后第二天早上我满眼血丝地到她家帮忙准备第二天的丧事

    到那之后我却十分惊诧地发现她仿佛沒事一般哼着歌开始准备第二天丧事用的东西压根儿就不像刚失去亲人的悲伤我在心里由衷地感叹一句:“真是性情中人啊”她叫丽陶亚是我在圭亚那帮助我较多的几个好朋友之一

    拉姆的遗体第二天在波比斯他的老家火化了圭亚那沒有火葬场每个城市都有几个固定的地方供人火化尸体露天的架子上堆满一大堆木头用布包好尸体放到上面淋上椰子油然后开始点火焚烧

    第一卷 第152章 满天星光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一般來说印度人都是选择火葬黑人或者混血儿才选择土葬就像所有西方人的传统入葬一样圭亚那人几乎沒啥陪葬品这也是为何中国的盗墓业欣欣向荣国外却很少听说有职业盗墓贼即使我们开挖老外的墓也盗不到啥东西最值钱的也就是死者身上穿的新衣服扒下來谁敢穿顶多再放几件死者生前喜爱的物品

    陶丽亚的弟弟下葬时除了穿一身新衣服唯一的陪葬品就是他生前淘到的最后一颗金子下葬之后用水泥盖一个长方形的壳子再搞一个打开的书本形状的装在上面就完事儿了墓前立一个十字架也沒有墓碑死者的名字简历等等刻在水泥壳上那个打开的书本装饰上讲究一点的还在墓周围装上栅栏种上花草

    拉姆火化完后在老家下葬时陪葬品是他生前喜爱的一根台球杆和一个打火机晚上罗吉的家里挤满村里前來参加丧事的人我跟巴萨帮忙招呼到來的村民准备茶酒食品迎來送往把我累得够呛丧事结束后我才想起要采购到林子里所用的东西再不买就來不及了

    于是一大早我拉上巴萨去乔治敦到乔治敦车站的斯塔布洛克市场买一些路上吃的食物后我们顺道去了瑞镇街那里是乔治敦最繁华的商业街如果來旅游需要买纪念品最好不要在这里买因为整条街都充斥着中国商品乔治敦买土特产的地方是斯塔布洛克市场那里经常有人卖一些当地的土产卖大型工艺品的则在大教堂那里从大教堂往北走一直到海关附近有一条绿茵走廊很多民间艺人都在那里卖加勒比风格的木雕

    在邮局那边有一条街专卖当地手工制作的纪念品记得要多砍价货比三家之后才买特别是印度人开的店印度人做生意很精明很多店铺的摆出來的东西都一样不要怕过这村就沒这店

    我在瑞镇街的中国店里买了几瓶生抽一包八角粉一张吊床背包刀细眼蚊帐滴露防雨布浴巾电池薄毯子等等我认为必需的物品巴萨一路上一个劲儿劝我:“你买这么多东西路上不好带只要吊床刀和常用药品就够了”

    “中国有句老话叫有备无患何况这些东西也都不重总比到时候要用找不到好吧”我坚持己见还要继续采购时偶遇尼克他进城來买吊床看到我手里拎着一堆东西他笑道:“你以为要去旅游啊咱可不需要那么多东西防雨布电池药品特里也会准备你就买吊床毯子和洗漱用品就行对了他让告诉你们一声林里的河道涨水了我们要提前几天出发按预定时间去可能会耽误工作最迟后天就走到时他來接我们”

    巴萨递给尼克一支烟道:“好该买的都买了你买吊床后咱们一起回去吧再不回去小韦买的东西都能开百货店了”既然他们两个都这么说我只好打消继续采购的念头跟尼克一起买好吊床一行三人坐上公共汽车回到考维敦

    晚上罗吉约我跟巴萨和尼克去他喝酒算是给我们践行早早到达那里后他还在忙我们只好先喝平时我跟尼克接触并不多他不经常在村子里偶尔回來一次呆两三天就走了酒过三巡后他的话开始多起來我才知道他原來有一个做毒贩头目的姐夫也做军火生意

    尼克除了跟他叔叔特里去淘金有时也会帮他姐夫送货干点跑腿的差事干这种事在圭亚那并不罕见只要不是干得很离谱警察一般不会管像大麻这种国内禁止的普通毒品在这里到处可以都买到罗吉的小店里也有卖当地人并不把大麻当做真正意义上的毒品很多农场主都会种上几棵留给自己用

    我也曾经抽过几次大麻身子疲惫时抽这玩意儿确实很管用那种轻松感是任何休息方式都无法比拟而且就跟抽烟差不多在我看來这实在也算不上一种必须要禁止的毒品而贩卖军火在枪支泛滥的圭亚那也并不稀奇

    尼克说话时舌头开始有点结巴了他听说我一直想卖一支枪就大大咧咧地说道:“小韦巴萨我明天给你们一人弄一支手枪价钱也不会高”我心里暗暗叫屈我跟你也不是很熟你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喊着卖枪找死啊

    巴萨赶忙岔过话头:“伙计这个明天再说罗吉拿一份炸鱼再给尼克拿一瓶苏打水”我们三人又喝了半箱啤酒尼克舌头开始打结巴萨看到他确实喝多了劝他早点回去休息尼克语无伦次地嘟囔着我们也听不清他说啥巴萨也沒辙了问我:“小韦咱们送他回去吧再喝他就要撒酒疯了”

    “好吧我去跟罗吉打个招呼”我起身跟罗吉叮嘱几句然后跟巴萨一人一边架着喋喋不休的尼克送他到家后又返回罗吉的小店这下总算清净不少此时已临近午夜我却一点睡意也沒有巴萨和罗吉也是习惯熬夜的夜猫子

    罗吉索性关了大门口的霓虹灯和院门我们三个在他家的院子里又摆上桌子开喝他从屋里拿出一大盘熏野猪肉和一小盘他母亲做的当地叫蒜肉的小菜这种小菜使用青芒果酸子圆葱虎牙辣椒或者普通的印度魔鬼椒蒜酒盐去皮的生猪后腿肉和水一起放到桶里密封腌制四五天就可以吃吃的时候取出肉切成长条或者成片用玉米油煎透撒上黑胡椒煎过的百里香和九层塔四周配上腌制料水中的辣椒碎圆葱和青芒果片酸辣可口肉质筋道

    这是圣诞节期间家庭餐桌上必备的菜肴平时也有人做只是很少他家是小酒馆常备这种小菜这种虎牙辣椒跟网上热卖的魔鬼椒可是天壤之别我第一次吃时差点疯掉充分体会到脑袋要爆掉的感觉魔鬼椒在市场上有很多它是圭亚那家庭常用的一种辣椒除此之外还有大小樱桃辣椒黑辣椒鸟椒金椒子母椒等等

    圭亚那辣椒品种很多而且每一种辣椒都有一种特殊的香气国内辣椒沒法比虎牙在林子外边很少有卖一般都是家里有人在林子里伐木或者淘金回來时带回一点有人试过在外边种种出來的样子差不多可辣味差多了这或许跟水土和物种有密切联系

    深夜的考维敦异常宁静偶尔才有一辆放着咚咚的低音炮飞驰而过的小汽车罗吉家的狗趴在我的脚下沉沉睡去不知名的小虫还有野鸟鳄鱼树蛙蚊子……自然界的夜游者们交织出的合奏更突显夜的宁静今夜是雨季里少有的晴天仰头望去满天星斗簇拥半轮残月恍若梦中

    第一卷 第153章 整装待发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晚风带着大西洋的湿气弥漫在这座小院里小楼上罗吉妹妹房间里隐隐传出略带忧伤的蓝调音乐我顿时感到一丝温馨酒不醉人人自醉摇摇晃晃的吊床上星空也醉了第二天早上我被摇醒

    “早上好”罗吉的母亲满脸微笑的站在吊床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早上好阿姨”我一边说一边往对面的长椅上看去才发现巴萨这厮早已不在了我刚要开口问罗吉从楼梯上走下來手里抓着一块三明治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奶茶嘴里含糊不清的催道:“早上好小韦你赶快回去拿东西特里在陶丽亚那等你们呢巴萨刚喝完茶也回去拿东西了”

    “嗯嗯”我匆忙洗了一把脸一口喝干琼阿姨递來的咖啡琼阿姨看着我狼吞虎咽地样子笑道:“年轻人不要着急特里还要等另一辆车到了才能走你吃完早饭再走也不迟”

    “谢谢你琼阿姨我得回去收拾一下再见”我从桌子上抓起一块三明治一边吃一边往家里赶我经过陶丽亚家时看到特里的灰色路虎停在她家门口陶丽亚在阳台看到我就开始大喊:“小韦要走了快去收拾东西我们正等着你呢”

    “我知道了两分钟就到”我一边喊一边冲进家里拿起前天收拾好的东西锁好门牵上一只浅黄|色的拉布拉多朋友家的狗生的它从小体弱抢不到奶吃刚抱回來时严重的发育不良尖嘴猴腮怎么看都像一只大老鼠于是我叫它老鼠我來到陶丽亚院子里

    我把老鼠放到院子里提包上楼巴萨已经到了正坐在沙发上跟特里聊天我跟特里和巴萨打过招呼后靠在窗边的沙发上陶丽亚端着一盘茶和几块蛋糕走进客厅把茶和点心分给我们后坐在我旁边拍着我的肩膀对特里说:“特里叔叔到林子里可要好好照顾我这兄弟啊他可是个雏儿对林子里的事情一点都不懂不要让他吃亏”

    我沒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道:“什么雏儿啊河对岸的林子我可沒少去你忘了是谁跑进去捉鱼陷到沼泽里出不來了还不是我把你领出來的”

    陶丽亚重重拍了我的肩膀骂道:“你还提那次啊我差点让你害死你领着我们几个跑到大麻地里差点让毒贩给杀了”

    我有些尴尬的笑道:“谁知道那是大麻地啊我那会儿也不认识大麻你们当时也沒告诉我我就记得你们几个张大的嘴巴看到有人來了还站在那里不动要不是我拉你们跑你们现在还不知道怎样呢”

    巴萨听说过那次的事情看到特里疑问的眼神对他解释道:“那是小韦刚到圭亚那的时候有次他跟一个朋友到河对岸林子里钓鱼遇到陶丽亚领着村子里的小孩儿去捉哈萨陶丽亚说她知道林子深处有一个大水潭里很多鱼就领着他们去那里半路上一个不小心陷进沼泽那两个小孩儿吓得不知所措多亏小韦跟他朋友用鱼竿将她拽出來后來他们跟着他在林子里瞎转想找一个更好的鱼窝结果误闯进了苏斯戴克一个毒贩的大麻农场被人发现后要追杀他们后來他们躲过追杀跑到河边遇到达若从农场回來带他们回到村子后來他们也报了警那帮毒贩已被抓农场也被烧为此苏斯戴克警察局还奖励他们几个”

    特里听完巴萨讲完事情的经过后有些赞赏的看着我道:“年轻人不错这次去林子里有不懂的地方就问我会尽力帮你的”陶丽亚给我们每人带了一份路上吃喝的东西嘱咐再回來时带些虎牙辣椒和熏鱼我把家门钥匙交给她请她帮忙照顾老鼠

    差不多早上十点钟时我们等的另一辆车到了这是一辆白色的加长皮卡车后边的货箱里拉着一艘小快艇特里告诉我们这是他带出來让人维修的有了这个我们进去的时候会更方便一些不用走山路

    罗吉这时也來了他给我们带了一些琼阿姨委托他带來的布丁和几大瓶自己家做的芒果辣椒酱跟陶丽亚和罗吉告别后我和巴萨坐在特里的车上尼克上了后边的皮卡出发了

    第一卷 第154章 中途遇险

    请使用访问本站。我们沿着林登高速往马蒂亚赶去一路上巴萨跟特里聊着他以前工作过的那艘淘金船上的事情我靠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渐渐地窗外的景色开始变得荒凉车子飞驰在圭亚那唯一的一条高速公路上两旁起伏的丘陵和茂密的灌木丛我们经过林登加油站时特里下车买了两桶五加仑装的汽油放到后边的皮卡上给快艇加油用的

    车子离开林登后公路上两旁的景色也变得更加荒凉原來的柏油路被红土路代替车子过后扬起漫天红尘巴萨叮嘱我关上车窗他打开空调放上一张雷鬼音乐碟片靠在座椅上眯起双眼一会儿他要接替特里开车这段路程大概要跑一天才到马蒂亚一个人开太累本來我也想替他们开一会儿的无奈我不认识路如果在这一带迷路麻烦可不小我索性也不管他们靠在后排座椅上躺下來听着悠扬的歌声沉沉睡去等到巴萨叫醒我时车子早已停下來

    “我们到了吗这么快啊”我揉着酸痛的脖子问巴萨

    “小韦你赶快下來帮忙”巴萨催促道我赶忙下车当我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我们的车子停在一座坍塌的木桥前桥下是十几米深的河谷里河里的激流哗哗作响

    车头的前半部分已陷进桥面的烂木头里特里蹲在车后保险杠那忙着后边跟着的皮卡司机也在帮忙往车上绑绳子皮卡上的快艇连同托架已卸下來放在一边看这情形刚才我差点在梦中坠落深渊

    我忙问巴萨怎么回事他一边帮特里放绳子一边答道:“刚才车子过桥时桥塌了多亏特里叔叔反应快发觉桥要塌及时刹车否则咱们可要漂流到库鲁邦去了可惜车子还是沒倒出來你快过來搭把手咱们先将车子弄出來”

    这时特里满身泥土地从车底钻出來他拍拍身上的泥土动作麻利地点上一支烟靠到皮卡车上脸上看不出半点焦急的神情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大伙不要着急我们在路上经常遇到这种事估计咱们今天到不了马蒂亚了就在这里住一晚吧大概还有半天的路程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这边还有一条小道也不是很好走不过这样的情况也沒办法巴萨你去弄个警告牌放到路上”

    巴萨答应着动作飞快地用几片棕榈树叶编出一个大板子一样的东西又在旁边的灌木丛里找了一会儿用一种样子很像牛蹄形状有止血的功效的宽大叶子托着一堆白乎乎的东西出來我好奇地看着他用那些白色粘稠的液体在棕榈叶做的板子上涂了一个大大的叉号并围着它画了一个圆做完这些后他从旁边的一棵树上剥下一长条树皮垫着树干用刀背砍了几下后变魔术般的抽出几条近两米长的纤维我一直看得目瞪口呆这就是丛林客吗在周围随手都能取得所需要的东西

    我十分惊讶地问他:“伙计这是什么树的皮它怎能抽出这么长的纤维呢你刚才拿的那白色的玩意儿是什么东西”

    巴萨嘿嘿一笑道:“我也不知道我们都叫它绳子它真正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种树长大后它的皮可做皮舟南美印第安人到近处捕鱼时就会用这种独木舟至于这白色的呵呵先不告诉你到林子里边你自己弄点來就知道啦”

    “树皮也能做船”我更加好奇了巴萨将那块板子用几根木头支在路中间一边干一边说道:“那当然了而且非常结实只是不能在大水面用因为船头船尾沒有档板浪太大船会进水沉沒他们做的时候挑选好一棵合适的树砍倒后慢慢把树皮剥下來然后晒干做成的独木舟我这么说你可能也不清楚等到了营地我抽空做一艘给你看看就明白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來我们将车子从断桥上拖出來停在路边与皮卡车之间留出一段间隙大家合力在两车之间搭起一个遮雨棚特里取出一个便携式小炉煮咖啡我跟巴萨和尼克则在周围捡一些枯枝准备生火做饭

    尼克从车上取出锅和米几块腌肉一条熏鱼和一个芋头简单煮了一顿饭吃完饭后特里拿來一瓶朗姆酒和几瓶水我跟巴萨将剩下的腌肉和熏鱼用树枝串了插在篝火周围大家围在火堆旁喝酒聊天

    第一卷 第154章 奇怪的小绿人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这时我才知道皮卡车司机名字叫罗伯特他已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他给我们讲了一个小时候遇到河怪的离奇故事他家在德姆拉河西岸住此河是圭亚那最大的内6河入海口直通大西洋

    他家里经营着一个橙子农场农闲时他跟村子里的伙伴就会到到德姆拉河里钓鱼或者到河中间的小岛上去捉螃蟹德姆拉河里的鱼也挺奇怪只要我们在河边的灌木上绑上钩子钩子上挂一块肥皂一会儿就会有一种大鲶鱼挂在上面鱼会被肥皂诱惑真令人难以费解

    有时他们也会在船上用钓鱼鱼钩上挂鸡肝或者面团可以钓到一种类似白条的有鳞鱼或者退潮时候到河滩浅水区撒网但要注意不要陷到滩涂的泥里人一旦陷进去胶泥就会死死吸住你的脚滩涂上最危险的生物莫过于游弋在浅水区的鳐鱼它们像盘子一样卧在水底的泥里它尾巴上有毒刺人不小心踩到的话它的尾巴就会像蝎子一样弹起來被它刺到如果不及时处理就会沒命的每年都会有打渔人在滩涂上被鳐鱼刺刺死的消息

    有一天清晨罗伯特和他的朋友到河中小岛捉螃蟹时他们遇到一个非常奇怪的人当时他们一共四个人带抡网和手线他们在河边的灌木上绑好钩子后有人提议到河中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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